四月份最后的一星期, 心情跌落到了无以复加的冰点. 五一假期前的倒数第二天晚上, 在杭州, 在接受了上天对命运的安排后, 决定要去厦门.
这个时候已经买不到机票, 订不上房间, 但顾不上了, 哪怕露宿街头, 也要去. 只求尽早离开这个地方, 去那个能让我忘掉些东西, 能让心绪有个了结的城市. 在宁波节前的最后一天工作是这一周来最无法忍受的煎熬, 哪怕再多呆一分钟, 人都要崩溃了.
五月一号早上, 背上行囊赶到了汽车南站, 本打算去杭州中转到厦门的火车, 但车站外汹涌的人潮已经将到杭州的火车票全买光了, 汽车票也已售到了下午三点. 无奈之下与steve商量后定下来先买汽车票到温州, 过夜, 再坐汽车到福州, 过夜, 然后再汽车到厦门, 最后从厦门坐火车回杭州, 返宁波. 然而到温州的汽车票也已经卖到了下午三点半, 这种情形下, 还能有什么奢望, 只能先取了票子. 因为是最后时刻定下来的行程, 事先想到早上出发会很不顺利, 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号的上午跟中午竟然是回到家里看火箭的第五场比赛与看碟, 好在火箭赢了球, ”情定巴黎”中的meg ryan率真的扮演抚慰了心情的焦燥, 经过了这个不顺的, 如困兽犹斗般的等待后. 终于可以离开了. 三点半的车, 人坐满后提前十分钟从宁波新客站发车了. 心灵的逃避也终于开始了.
因为路上有车出事故, 车在路上多花了近半小时, 驾驶员很牛,中途没有停车一路猛开, 夜幕降临时, 到达了温州. 下车问了一工作人员, 在温州汽车南站买到福州的车票. 打的过去,售票处空空荡荡, 联想在宁波时的场景, 仿佛时空错乱. 去福州的车早上7:30开始, 每小时一班. 考虑一下买了8:30的. 之所以不直接坐从宁波到厦门的车, 是因为没法忍受汽车的卧铺, 不用想象就能感觉到那是一场彻底的灾难, 不能让已经脆弱不堪的灵魂被扭曲成精神分裂的怪胎. 取了车票后, 对这样的一个分段旅行的安排, 脑子升起了一分满意. 在车站旁, 打114问锦江之星的号码, 给的400免费电话用公用电话拔是空号, 于是想着往市中心走过去找一间类似的宾馆, 却在十分钟后不经意间发现了锦江之星的霓虹灯招牌, 阴郁的心里掠过一丝清风, 似乎有股力量在指引着这次旅行. 放了包, 双手插兜去市中心逛了一圈. 街头到处是摩的, 三轮车, 地摊, 小吃摊, 买水果的小推车上有成堆的白萝卜, 夜色里非常醒目. 城市的街道遍地垃圾, 奇脏无比, 城市的机能似乎在这里消失了.
晚饭后闲逛, 原来的同事,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发来问候节日的短信问最近还好吗. 没想要自欺欺人, 直接回过去, 最近过得极差, 要去厦门. 再收到回过来的信息是祝渡假愉快, 我生了一个儿子, 加油, 希望早点听到你的好消息. 看着这条短信, 心里面一下子感到空荡荡的, 似乎有一种站在世界边缘的感觉. 到十点, 街上依然喧杂. 回到房间, 心情依然如同这杂乱的城市.
二号的车坐了近五个小时, 福建的山够多的, 巴士在山岭之间穿行, 车速提不起来, 不时遇到隧道, 沿途植被的变化开始明显, 棕榈树越来越多. 下午一点半左右进入福州城区, 停在汽车北站, 售票处就在这里, 去厦门的车次很多, 买了三号上午8:35的车票. 问当地114, 锦江之星在福州没有分店. 从车站出来按地图向中收城区走, 10分钟不到看到了如家快捷,心里暗自不得不感到颇有几分怪异, 要找的酒店就这样轻易地象盛开的花一样在眼前展现了,比喻得很不恰当, 但是心情倒确实有几分愉快. 福州毕竟不是旅游城市, 如家的客房看来永远不需要预订 .问了前台, 厦门的如家已经预订到了5号. 在房间里拔了锦江之星的400电话, 回答是意料之中的情况, 已经订到了6号. 再问厦门114的百事通订房, 说法是收录在订房目录中的宾馆全满了. 没办法, 只能明天到了厦门后再看了.
在福州有一个下午跟晚上的时间, 开始朝着商业中心过去. 这个城市平淡无奇, 规模中等, 烂尾楼不少, 比温州干净些, 行道树应该大多是榕树, 有一部分是棕榈树, 有很多有坡度的道路, 因此摩托车多过电动车. 交警没看到多少, 看到了似乎也是站在路口发呆. 最热闹的商业街好像是叫八一七路, 两车道, 两边没有大的商场, 但是在五一广场那里有个正大广场, 不知是不是大型的商场. 福州也有个西湖, 比较小, 动物园就在旁边. 湖中间有个游乐场, 似乎除了商业街那里, 其余当地人都跑到了这里. 整个下午晚上福州没看到一个老外, 卖香烟的小店倒不少, 而且有很多外烟. 不知是闽菜没特色, 还是当地人的兴趣不在吃上面, 市内也没什么吃饭的地方, 看到了多家上岛咖啡. 晚上回如家前看到了福州检察院, 这个楼相对市区其它建筑大得有点夸张. 福州应该是座没什么个性的城市, 没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如同生命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 有人就那么深地存写在了一辈子的记忆中, 有的扭头就已经忘记了名字…
三号8:35的车晚了近十分钟发车, 车上横向是三排座位, 到厦门三百公里不到的路开了四个小时, 过了长长的跨海大桥, 厦门大桥, 进入厦门市区. 一派热带风情, 棕榈树椰子树摇曳着叶子. 松柏车站下车, 站外有个火车票代售点, 每天杭州, 上海分别是早上10:20跟下午好像5点左右, 到站分别是第二天早上8点与晚上10点. 买了5号回杭州的卧铺. 在厦门的心灵之旅算是正式开始了. 松柏车站外面有两个公交车, 一个写着到湖滨, 地图上看看应该是中心区域, 坐这个到了湖滨南路的终点站, 长途汽车站, 按地图方向先往东走, 希望晚上前, 一路上能找到一家宾馆,一边找一边逛. 带着寻找住宿的压力, 就当是信徒在皈依宗教前要接受的身体与精神双重磨难的洗礼. 5分钟后,看到了在湖滨南路与白鹭洲路交叉口的黄颜色如家, 决定去碰碰运气. 前台围着一些chick in的人, 服务小姐的回答如同想象中的暗夜.
”那么, 有没有人预订了退掉的.”
”没有, 我们要客人预订时交订金的.一般都会来的.”
”能再查看一下吗.” 说完这话已经打算离开.
“请等等, 我再确认一下… 请问先生您要订的是标间吗, 有一个房间, 现在还在打扫, 可以等一下吗?”
“太好了, 不错啊, 没问题.”
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无语了, 似乎是天意, 看来不用去信仰什么宗教道义了, 房间问题就这样柳暗花明般地解决掉了. 好像过于突然, 似乎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这个结果是反的, 那怕再糟糕百倍, 而到厦门来的原因却是正的, 那我就是带着天堂来的, 比起精神苦旅, 无处循身的灵魂, 有一种力量, 足以强大到可以让人忘记一切, 抵抗所有的灾难. 然而, 这不发生在我身上. 4号深夜看的厦门新闻的上报道, 3号是入住率最高的一天, 95%.
下午2点, 已经站在了去鼓浪屿的渡轮上, 海水是清爽的碧绿色, 渡口两边厦门本岛与鼓浪屿是蚂蚁般的人潮, 小黄旗, 红帽, 黄帽, 与电喇叭里十五的月亮的调子充斥着开阔的空间, 刺激着人的神经. 渡轮上有5块一瓶的榨甘蔗汁, 甜得像在喝相反的中药. 上岛后沿着右边的环岛路走, 有个卖椰子的小女孩, 很纯朴的眼神告诉我椰子真的不能便宜一元钱卖给我, 其实我真该扔了那个甜到极点的甘蔗汁买一个, 就为了这纯朴的眼神, 但当时纷乱的心绪搅混了理性的思索, 没有买小女孩的椰子我很后悔. 想起来我经常做一些事后感到后悔的, 而且愚蠢的事情 ,做人到了今天还经常犯这种错误, 产生的结果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承受.
环岛的路挺长的, 走了一会, 游人就分散开了, 崩紧的神经逐渐放松开来. 走到四分之三时, 到了海滨浴场与一个什么花园, 其实是一个吃喝与海上娱乐的地方, 又见人群蚂蚁, 于是钻入了鼓浪屿的幽幽小巷中. 与之前看过的游记无异, 轻幽的钢琴声从难辨的方向传来, 弥漫在迷宫般的巷子里. 不停地上坡下坡, 小巷两旁座落着很多石砌的宅院别墅, 多建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 应该都是当时的豪门望族所建, 看到这些宅院, 能体会到建筑之美, 如同品尝精致的美食, 也很容易地能想象当时这些名门望族, 应该经常相互间举办宴会, 上流社会的觥踌交错, 歌舞舞升平的场景. 也有很多目有被废弃的屋子与大量的民宅, 这些民宅, 风格上尽量配合着美食宅院. 在岛上的这些小巷子里穿行, 如同在探索奇妙的未知世界, 不知道拐过一个弯后, 下面出现的是怎样的景致, 一个接一个的悬念, 让人欲罢不能. 有个建于1934年的天主教会宅院, 看到时是里面的信徒与工作人员吃晚饭的时间, 他们的晚餐是燕麦面包与蔬菜色拉, 本以为他们也对外供应, 但吃饭的人很客气地告诉我们这个需要预约的. 正在我们参观时, 他们说 ”朋友, 你们需要的话, 刚好还有两份多余. 你们看一下, 我让厨房安排一下.” 尽管没有吃他们的晚餐, 但天主教会这种和睦的教义使人印象深刻. 同时如果你在岛上问路, 岛上的居民都会热心肠的详细指明, 他们应该经常为游人提供这种友好的帮助了, 当你对一个地方有好印象的时候, 碰上热情的当地人, 好感无疑也自然加深了.
鼓浪屿不论是碧波荡漾的大海, 微微吹拂过脸庞的海风, 被海浪轻轻舔拭的沙滩, 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 海堤旁大片的绿地, 环岛的成排的棕榈树, 依山而建的别墅, 放眼可见的红色屋顶, 在海边玩耍的小孩, 在海堤旁的垂钓者, 在小巷里的偕手缓行的老人, 音乐学校与工艺美术学院的学生, 与岛上完善的生活消费场所, 如麦当劳, 这些, 这一切营造出的自然与人文气息, 是醉人的, 非常适合两人世界的探访, 同时也因为有了对对情侣的点缀, 鼓浪屿成为了浪漫精神的圣地.
晚上八点回到了码头, 依旧喧硝的人群, 离开了鼓浪屿, 回到厦门本岛, 中山路离渡口很近,这是条步行街, 厦门最繁华的地方, 商店都不大, 包括商场. 黄则和小吃店里店外挤着食客, 著名的花生汤要喝的话, 看来不易. 中山路不长, 后半部分是一个上坡, 尽头是厦门市公安局, 在装饰的灯光的勾勒下, 乍眼看象是座超大型的夜总会. 厦门很多的路都有坡度, 有些还要经过隧道, 有不少民居是建在有坡度的高地上, 因此不难理解很少看到有自行车, 电动车. 摩托车与三轮车应该是被禁止的, 打的起步费8元, 车都不新跟多数城市一样, 大多是桑车, 坐垫有紫色的, 一如厦门的市容, 很干净. 这一点我一直都弄不明白, 宁波也很干净,但出租车的坐垫套, 却几十年如一日的肮脏不堪, 这种城市的作风, 是不是如同有招人厌的恶习的人一样, 永远改不掉, 让人失望透顶. 还有一个对比是厦门的公寓楼很多, 写字楼却比较少, 公司企业不多的情况下, 想象不出厦门的产业支撑是什么, 难道大部分靠港口与旅游业? 厦门的这些高层公寓楼建在中心城区的位置, 与宁波有个相当大的区别是, 宁波全是板式的, 讲究南北通透, 而厦门的大多是正立方体, 四面都有阳台, 而且外立面的颜色更多样, 更明快, 或许是因为位于热带的关系.
手机短信响了, 非常知心的朋友发来的, 怎么样, 两颗星在一起了吗. 我的事情, 几天前向她倾诉过, 此时, 除了酸涩的苦笑, 再没有其它的表情.
四号上午, 天气晴朗, 在湖滨南路长途车站旁坐双层的环岛观光巴士, 从厦门市西南面的海滨出发, 经过海上的高架路, 看到三四个沙滩, 碧蓝的大海远处海天一色, 海滨的步行道上有很多人骑着双人, 三人的自行车, 沿途的棕榈树与草坪, 与在沙滩上面游玩的人群, 构成一幅充满着生活情趣的画面. 看到这些, 不由得使人有希望时间定格的念头. 在快到国际会展中心的路上, 有一组马拉松参赛者的雕塑, 很多个, 这组雕像有特别的意义, 因为厦门每年举办国际马拉松赛. 这是个非常适合马拉松的城市, 在美丽的海滨, 这组长长的雕像自然又构成了一道富有动感的风景. 道路畅通, 双层巴士车速很快, 可以凭车票在每一个车站下来观赏游玩, 然后再等下一部观光车. 似乎是睡眠一直不足, 眼睛被景色吸引, 大脑兴奋, 却手脚迟钝, 没有要下车的冲动, 就一直呆在车上, 吹着清洌的海风, 不时地昏昏欲睡, 经过一个海边的建筑工地, 看广告牌的意思像是要把房地产开发到海面以下去, 围堰已经造好了, 这种项目应该是大手笔了. 巴士过了厦门高崎机场后, 沿途就不再有什么可看的了, 一个半小时后, 回到了起点. 早上起来后就有点发作的过敏性鼻炎, 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于是干脆回到房间睡觉, 竟也一下子便睡着了.
下午一点醒来, 天气已经转阴, 出来后感到漫无目的, 如家几乎就在白鹭洲的旁边, 于是过去看这个湖, 湖水很干净 ,能看到大群的鱼, 湖的中间其实又是一个岛, 一个安宁的公园, 这个湖不算小, 湖面上没有游船, 更显得整个湖区的静谧, 有个不足的地方好像没看到可以亲水的缓坡, 湖跟人也因此缺少互动, 象是自恋的人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与评价, 却从不作出任何回复.
从鹭洲穿过, 没多久见到一个车站有去松柏, 城市中部方向的车, 于是上车, 一路上与下车后都没注意到有可以吃饭的地方, 相比宁波, 杭州对餐饮的热情, 厦门显得不温不火. 有个叫”安德鲁森”的面包连锁店在视线里出现的频率很高, 吃了一个挺好吃的, 这几天的中饭一直都没吃, 每天都是早餐在酒店里, 中饭晚饭连在一起, 在咖啡馆里吃的套餐. 天上开始飘下雨滴, 在SM城市广场附近上了一个有座位的公交, 到了厦门大学, 在西校门下车, 沿着一个窄窄有上下坡的商业街走到头, 是厦大的北门好像, 进去感觉得到尽管人依然多, 但立刻清静了, 雨下下停停, 很小, 刚好可以不用撑伞, 里面很多房子依山而建, 平地上看到好几幢红砖外墙的建筑, 典型的厦门上纪世初建筑风格. 经过芙蓉校区的食堂, 四点多已经开始供应晚餐, 但一个小小的”安德鲁森”还霸占着我的胃, 让我打消了在这里吃饭的想法. 从厦大的南门出来, 马路对面就是沙滩, 胡里山炮台景区便在一旁, 沙滩上小孩在开心的堆沙子, 学生, 游人散落在各处观海, 留影. 沙滩上的沙子干的部分很细, 潮水浸湿的部分很粗, 象黄色的海盐. 雨已经停了. 从南门再回来, 校园里看到有对情侣各牵一只雪那瑞, 一大一小, 性格非常活跃, 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谁说风景在它在的地方等你, 风景也在一路上随机的出现, 看你去怎样发现.
又回到了中山路附近, 中山路两旁的后街极窄, 卖服装的小摊已经开始摆放陈设了, 而中山路一如每天的热闹, 永无休止, 天色渐暗, 唱戏剧的舞台上开始了表演, 黄则和的花生汤依然喝不上, 坐在路边的饮料站要了杯奶茶, 任由目光随着游人的来来往往与霓虹灯的变化游走, 思绪却不停地在对厦门的印象与最近发生的事情之间反复, 厦门之行是躲避, 没有爱与恨的交织, 没有对今后生活的规划, 没有要近快振作起来的决心, 没有对价值观的重新认定, 没有决心去再面对一场感情投入, 生命中注定要发生一些事情才会使这一生变得完整, 唯一的问题是时间, 就象一场大病, 总有一天身体会恢复,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躯体愈合的那一刻, 同时也代表精神上的烙印永远抚不平了.
带着一颗无奈, 落寞, 倜伥的心, 缓慢地向如家走回去, 这段距离估计一个小时可以走到, 刚好可以有些疲惫, 能让身体机能的下降, 而不得不暂时卸下心里沉重的包袱. 大街, 小巷, 黑暗中穿行, 夜色下的伪装实在是一剂治标不治本的好药. 在这个八百公里之外的城市, 在陌生的街道上, 人是完全自由的, 不用面对周围的一成不变, 不用担心碰到认识的人, 不用作任何苍白的掩饰, 不用为眼神的撒谎被揭穿而不安. 也许我该去西蕨了. 去那里让高原的阳光烘干心里的阴霾, 让灵魂能够重生.
豆仔尾路,奇怪的路名, 离如家最近的一条小街, 发现了一家黄则和的分店, 安安静静, 进去环顾店内的糕饼, 店员跟我说了一句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话. 在她的推荐下, 带回了几盒糯米糕, 终于喝上了著名的花生汤, 如果有人曾说过这个太甜的话, 那么最好他(她)去喝一下榨甘蔗汁.
回房间放了东西, 是晚九点左右, 如家旁边有家”玛琪雅朵”咖啡店, 这回终于饿了, 吃了两碗米饭. 出来又感觉过饱, 于是打算去湖边的露天咖啡坐坐, 然而最后却坐到了鹭洲上的一家叫”本色”的酒巴, 里面来坐的人好像更多的是来厦门旅游的人. 十点左右, 有个五人的乐队上台演唱, 女歌手的第一首歌, 带着浓郁布鲁斯节奏的英文歌词开头, 半分钟后却转成了中文歌, 这歌从没听到过, 与接下来男吉它手唱的歌一起, 两首歌又使心里面翻江倒海起来, 大脑在呆滞状态下却能很清晰地不停闪过一个个片断, 不停地闪过, 无休无止… 夜深了, 抽着最后一颗烟, 拖着麻木的身体, 回来了, 路上行人如鬼魅,
告别白昼的灰,夜色轻轻包围
这世界正如你想要的那么黑
只是 夜太黑 也遮不住那眼角不欲人知的累
只是 夜太黑 也能看见藏在角落的伤悲
厦门, 因为有了碧海, 因为热带风情, 因为浪漫的人文气质, 因为整洁的市容, 因为安静的城市风格, 因为从容生活而又充满热情的市民, 值得你去品味, 是一座能抚慰心灵的城市, 我喜欢这座城市.
 (厦门大学一角)
 (鼓浪屿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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